第(2/3)页 “会不会是陈岩石的妻子王馥真在背后牵线搭桥?” 刘新建几乎没有犹豫,便否定了这个猜测。 “书记,这个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。”他的语气很笃定,“陈岩石那个老东西和王家的关系,您应该也清楚。” “自打他坐上常务副检察长的位置,就天天把‘扛炸药包’挂在嘴边,逢人便说自己是靠这个才上去的,不是靠王家。王馥真的父母和哥哥相继去世之后,陈岩石跟王家基本上就断了往来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赵立春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。 “你说的不无道理。陈岩石这个老东西……”他顿了顿,像是在回忆一段遥远的往事,“当年我是京州市委书记,他是副市长兼公安局长,那时候我就看出来,他不是个走寻常路的人。” “他当面指责我吹空调,还让我在大会上检讨。” “他得了‘不畏强权’的名声。” “我也因为清廉,得到了领导赏识。” 赵立春的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,像是在陈述一桩与己无关的旧事。 “我本打算给他提个副部级待遇,让他体体面面退下去,王家那边反而不乐意。” “后来,我把陈海提到副厅,算是给陈岩石一个补偿。” “可笑的是,陈岩石那个老东西至今还以为,那全是他自己‘老检察长’的名声挣来的。” 刘新建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听着。 他知道赵立春、陈岩石、王家之间的纠葛远比这几句话复杂。 陈岩石当年是王家布下的一枚后手。 王家不仅给了他金条铺路,还替他在关键节点出谋划策、纳投名状。 十年动荡之后,王家下注的几个人相继得势,家族元气迅速恢复,陈岩石也在王家的运作下步步高升,一路坐到厅级。 可到了厅级,陈岩石觉得王家再也帮不上自己,便开始有意切割。 天天把“扛炸药包”挂在嘴边,张口闭口“万恶的资本家”,跟王家彻底闹掰。 王馥真夹在中间,两头不讨好,最后索性谁都不管了。 “书记,”刘新建将话题拉了回来,“结合我跟沙自立接触下来的感觉,我认为这件事应该是沙自立自作主张,不是沙瑞金默许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