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是,现在组织部那边还没有正式下文,他自然不能乱说半个字。 “老师,”潘泽林斟酌着词句,语气尽量平缓,“您是知道的,人事任命这事儿向来严谨,尤其省委书记这样的岗位,牵扯面太广,关系到地方稳定和上面布局,慢一点不奇怪。” “慢一点是正常,但是,都快一个月了,这就有些不正常了。”高育良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叹息,那是焦虑到了极点的无奈,“泽林,老师兢兢业业这么多年,自问在汉东没有功劳也算是有苦劳。按理说,由副书记接任书记,顺理成章。可现在……” 听着电话那头略显急促的呼吸声,潘泽林沉默了。 高育良说的是事实,通常情况下,省委书记人选,基本上都是上一任还在岗位时,接任者就已经安排好了。 现在赵立春都离开快一个月了,京城这边还是没有任何动静,这无怪高育良着急。 对于一个在仕途上爬到半山腰的人来说,这种等待比直接的拒绝更折磨人。 许久,潘泽林才缓缓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:“老师,如果按照您的分析,我个人认为,您接任汉东省委书记的希望……不大了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,仿佛是高育良握着听筒的手猛地一颤。 紧接着,高育良的声音再次响起,虽然极力掩饰,但依然能听出几分不易察觉的绝望:“泽林,你也是持这样的观点?为什么?” 潘泽林深吸一口气,他知道,有些话既然开了头,就无法回避。 他必须用最理性的分析来提醒,或者说是暗示高育良。 “老师,您是从讲台到政坛,学术造诣深厚,在政治资源的整合上,您有天然的优势。”潘泽林语气平静,字字珠玑,“但是,您在汉东政法系统的影响力太大了,现在赵立春书记离开,您想要转正,难度极大。” “而且,现在的干部任用趋势,已经不太流行由省委副书记直接接任省委书记了,除非有特殊的情况或功绩,否则,这种‘扶正’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” 潘泽林这样说,也只是根据高育良目前的处境做粗略的分析罢了。 其实,他非常清楚,汉东问题的根本原因,还是出在赵立春身上。 赵立春在失去信任的情况下,他推荐高育良,非但不是提携,反而会因为赵立春的推荐,把他贴上“赵家班”标签,这也算是断了高育良的前路。 高育良没有上赵立春的船,潘泽林是知道的。 不管是京州市检察长肖钢玉,还是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刘元东,他们都判断出高育良没有上赵立春的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