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护理员的所有话都卡在了喉咙里,面色惨白。 她又哭又笑,像是疯了:“大小姐,您才是大小姐,我错了,真的错了……” 平日里,温仪对她极好,导致她愈发看不惯高高在上的谢拂衣,时不时地就会咒骂几句。 可谢拂衣姓谢,温仪姓温。 她怎么就鬼迷心窍,不知道真正的主人是谁了呢? 两名保镖将护理员拖了下去,不顾她凄惨的哭嚎:“夫人,我冤枉啊!不是我做的!” 谢夫人气得浑身都在发抖:“人证物证都在,她还叫屈上了!” “妈,玉佛毁了,该怎么办啊?”谢拂衣叹气,“这可是你和爸好不容易求来的,整个夏国就这么一块。” “好了,拂衣,这不是你要考虑的事情。”谢夫人心烦不已,“还有,你的脸……” 谢拂衣笑眯眯:“妈也觉得我更好看了是吗?” 谢夫人更烦躁了,敷衍道:“你去休息吧。” 第二天早上,温仪从保姆间出来,像平常一样和别墅里的每个佣人问好。 没见到护理员,她疑惑地问:“陈阿姨呢?” “别提她!”正在看报纸的谢家主冷了脸,“她毁掉了价值数亿的玉佛,这辈子只能在监狱里度过了!” 谢夫人一晚上都没睡着:“一条贱命,赔也赔不起,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。” 她问了云华寺,没有第二尊玉佛了,只能够找别的镇宅之物了。 晦气! 温仪张了张嘴。 她想说“怎么可能”,但触及到谢家主冰凉的目光,也开不了口了。 先是司机,再是陈护理员,和她关系要好的人都离开了谢家。 是巧合? 温仪没有了胃口,匆匆喝了几口牛奶,坐公交车去学校。 离早读还有一分钟的时候,谢拂衣才踏进教室。 “……” 读书声忽然消失了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谢拂衣的脸上,都看呆了。 女孩肌肤白皙,眉目如画,唇若点樱,像是古画中走出来的美人,美得有些惊心动魄。 “你……你是谢拂衣?”体育委员脱口,失手打翻了杯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