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真的……真的有用!” 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尝试。 田埂上、水井旁、村口的大树下,三三两两的百姓盘腿坐下,或者就那么站着,闭着眼睛呼吸。 一个妇人抱着孩子,试了试,感觉臂弯里孩子的重量似乎轻了些,其实是她的力气大了些。 她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孩子,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。 一个常年咳嗽的老汉,试过之后,胸口那股闷气散了大半,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又吸了一口,像个孩子一样贪婪地呼吸着。 “陛下万岁!”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。 “太女殿下千岁!” 又有人喊。 然后是此起彼伏的呼喊声,带着哭腔,带着笑声,带着这些黔首们从未有过的、对明天的期盼。 …… 上郡。长城。 飞艇在暮色中飞行了约莫两个时辰——时速五百里,从咸阳到上郡两千余里,正好赶在太阳落山前到达。 脚下的山川从关中平原的沃野千里,渐渐变成了黄土高原的沟壑纵横。 再往北,植被越来越稀疏,大片大片的荒原在夕阳下泛着苍黄的颜色。 长城出现在视野中。 一道蜿蜒的土龙,沿着山脊起伏,在落日余晖中拖出长长的影子。 烽火台每隔数里一座,有的冒着淡淡的烟——那是例行的警戒信号。 嬴昭宁按下控制面板上的下降按钮,飞艇缓缓减速,降低高度。 长城内侧的营帐区,炊烟袅袅。 士兵们三三两两在营帐间走动,有的在打磨兵器,有的在修补皮甲。 当银白色的飞艇出现在营地上空时,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 “那是什么?!” “天上!天上有东西!” “是飞艇!那天幕里出现过的飞艇!” 有反应快的士兵已经撒腿往中军帐跑去。 中军帐内,蒙恬正对着沙盘皱眉。 沙盘上,木制的山川河流模型标注着敌我态势。 几面小红旗插在长城以北的要道附近,旁边还有几面小黑旗,标注着匈奴骑兵最近出没的位置。 今年入夏以来,匈奴的骚扰比往年更频繁——不是大规模入侵,而是小股骑兵不断试探,今天抢几个羊,明天杀几个落单的斥候。 探子刚刚回报,匈奴左贤王帐下至少集结了三万骑兵,牛羊也在向南移动,随时可能大举南下。 蒙恬揉了揉眉心。 他今年不过三十五六,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,但常年戍边的风吹日晒让他的脸膛黝黑粗糙,眉宇间刻着一道深深的竖纹。 “报——” 一名士兵掀帘冲进来,单膝跪地,声音急促:“将军!天上!有东西落下来了!” 蒙恬眉头一皱:“什么东西?” “银白色的……会飞的船!还落下了光做的梯子!” 蒙恬一愣。 虽然天幕出现之后,天下的离奇事多了,但亲眼所见和隔着天幕看,完全是两回事。 他放下手中的竹简,大步走出营帐。 帐帘掀开的瞬间,暮色和晚风一同涌来。 然后他看到了——营地上方不到十丈的高度,悬停着一艘银白色的飞艇,流线型的艇身在夕阳下泛着淡金色的光。 艇腹打开一扇舱门,一道光凝成的台阶从舱门垂落,一直延伸到地面。 光阶上,一个身影正走下来。 身量不高,是一道小小的、却笔直的身影。 玄色锦袍,头发束起,眉目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。 蒙恬瞳孔微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