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臣欲入县城,诛富商满门。未及动手,遇女帝于街市。女帝时年四岁,活泼好动,见臣目不转睛,命左右拿下。” “臣苦练半月,然长公子府侍卫,非草寇可敌。束手就擒。” “女帝至臣前,歪首视臣,问曰:‘汝目中有恨,然非恨汝。汝甚奇之。’” 弹幕又炸了: 【四岁的女帝!一眼就看出了他恨的不是她!】 【她从小就对情绪敏感。王德说的。】 【不是敏感,是身边太多人带着目的靠近她。她学会了分辨。】 【四岁就能看出这个?这已经不是敏感了,这是天赋。】 【不是天赋,是经历。她从小就被各种人盯着,羡慕的、嫉妒的、恨的。她见多了。】 嬴曦继续念: “臣以实情告之。女帝闻之,小脸气红,欲使人擒富商子,令臣痛殴之。其时女帝年幼,天真烂漫,以为痛殴即最重之罚。” “幸李院长至,温言数语,女帝即展颜欢笑。彼时陛下,易哄易足,真孩童也。” 弹幕安静了一瞬: 【她小时候,也是普通孩子。只是后来,没办法再普通了。】 【那时候她还会生气、会撒娇、会被母亲哄好。】 【后来不会了。后来她只会笑。笑得很淡,看不出在想什么。】 嬴曦念道: “臣之冤屈,李院长亲为昭雪。富商一家皆斩,家产半充公,半偿臣。臣观富商受刑,心中快意顿消,茫然不知所归。” “女帝见臣,问曰:‘仇已报,汝何不悦?’臣对曰:‘不知何往,不知何作。’” “女帝笑曰:‘那汝来吾身边,为吾侍卫。闻汝甚勇。’臣愣,遂应之。” “女帝问臣名,臣欲言‘王大锤’,羞于启齿,乃请以代号相称。” 弹幕笑了一下: 【王大锤……血屠原来叫王大锤?】 【所以血屠不是他的名字,是他给自己取的代号?】 【不是代号,是暗号。侍卫们都有暗号。】 【所以他不要自己的名字了。他要做一把刀。】 【他不想让人知道他叫王大锤。他只想让人记住——他是血屠。】 嬴曦继续念: “归扶苏府,臣方知侍卫有晋升考核之道。臣日夜习武,苦读诗书,唯恐落后,不得留于陛下左右。” “臣将家产尽付友人,以报救命之恩。自此,心中唯余陛下。” “两年间,武艺冠绝诸卫,然文墨始终不通。常被陛下责曰:‘汝尚不如吾。’” 弹幕安静了: 【他把自己活成了她需要的样子。不是因为她要求,是因为他想。】 【“心中唯余陛下”——他没有家人了,没有朋友了。只有她。】 【她是他活下去的意义。】 嬴曦的声音忽然变了,变得低沉,像是在念一段很重要的文字: “始皇三十七年,兵围扶苏府。臣以为报恩之时至矣,虽死不惜。奔至陛下院中,见陛下昏厥于地。” “臣扶起陛下,陛下睁目。那一瞬,臣心中杀意翻涌——非其人也,疑其非陛下也。” “陛下察之,问:‘汝欲杀吾?’声无往日软糯,平静,清冷。” “臣颤声问:‘她呢?’臣不信鬼神,然那一刻,臣愿有鬼神,愿能斩妖除魔,迎其魂魄归来。” “陛下曰:‘汝即汝,无它。唯觉醒前世记忆耳。’” 弹幕瞬间炸了,前所未有的疯狂: 【前世记忆?!女帝是胎穿的?!】 【觉醒前世记忆——所以她六岁之前是普通孩子,六岁之后突然变了一个人?】 【不是变了一个人,是想起来了。她想起了自己前世是谁。】 【所以她才会拿出造纸术、土豆、红薯?那些都是前世的知识?】 【所以她才会六岁布局、九岁登基?她早就知道该怎么做了?】 【所以女帝前世很可能是修仙者,因为就她一个人在修炼】 【如果女帝觉醒了前世记忆,那很多事都能解释的通了】 弹幕彻底疯了,一条接一条,根本看不清。 所有人都在说,所有人都在问,没有人能回答。 大秦各地,无数人盯着那些弹幕,脑子里嗡嗡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