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恰逢他要上厕所,媳妇又不放心他拄着拐杖,生怕摔了造成二次伤害,说什么都要跟过来扶着他。 沈惊寒无奈,站在厕所边上,抿紧嘴唇,说:“媳妇,我站好了,你回避一下。” 林纾容不由轻笑出声,“我是你老婆,你全身上下我都见过,矫情什么,小便都那么别扭,我扶着你,不看,我转头。” 沈惊寒耳尖泛红,让他在媳妇面前小便,他真的做不到,但又憋得难受。 林纾容眼神含笑,看了一眼男人,“行行行,我出去,你小心一点,我站在门口总行了吧。” 说完,她就走了几步出卫生间,关上了门,在里边的沈惊寒这才松了口气。 林纾容等了一会儿,听到卫生间里没动静,这才打开门,走进去继续搀着沈惊寒。 好在上大号的时候,还有一个专门的凳子可以坐。 不然沈惊寒这样拉不下面子的人,需要护工照顾,只怕不到半个月内心就破防了。 “听爸妈说你以前做任务也受过多次重伤,那会儿怎么上厕所的?”林纾容一边扶着他走路,一边笑着调侃。 沈惊寒觉得自己面对媳妇挺厚脸皮,但现在窘迫得不像话,常年冷着一张脸的人,耳尖发热泛红,尴尬得不行。 “以前重伤那几次,没有伤到腿,醒来后正常去厕所还是能行的,又不是起不来的重伤。”沈惊寒尴尬回答。 林纾容将人扶到床上靠坐,然后拿出打包好的盒饭,她一边喂沈惊寒一边自己吃。 “今天的针头拔了,我可以自己吃饭。”沈惊寒道。 林纾容摇头,坚持喂他,用筷子给他嘴里塞了一块肉,眼神看向男人有些肿的手背。 这年代,留置针已经有了,但只针对比较严重的病人才可以使用。 沈惊寒都在重症区了,要是没有留置针,每次都要拔针,两只手的针孔估计都没地方扎了。 所以大约三天这样拔针一次,能减少多次穿刺带来的痛苦。 只不过这个年代的留置针不够普及,也就只有比较发达的地区医院才有。 其他普通一些县城医院都还没用上,而且针头也不是软针。 第(2/3)页